访谈·中文精读

2009年《Valley Girl Show》马斯克完整访谈

Elon Musk on the Valley Girl Show 2009 | Full Interview

中文精读由 AI 基于原始视频与文稿改写,非官方翻译,可能存在偏差或错误;表述以原视频为准。说明

2009 年,一档叫《Valley Girl Show》的硅谷轻喜剧节目里,主持人 Jesse Draper 端着盘子走过来,盘子里是三只法式蜗牛。

她把这个环节设计成一个谐音梗:特斯拉刚发布的 Model S,连读起来像 escargot,也就是法式蜗牛。所以她要请马斯克吃“S 车”。

马斯克说没吃过。他拿起一只,吃完,评价:像鸡肉,很有嚼劲。主持人顺势往下问,蜗牛爬得很慢吧。他接了一句:

蜗牛很慢,我们不慢。(马斯克)

这场访谈的年份是 2009。SpaceX 的猎鹰 1 号在 2008 年 9 月第四次发射才终于入轨,前三次全炸;特斯拉的 Roadster 还在小批量交付;金融危机刚把整个硅谷冻住,两家公司都在生死线上。

就是在这样一个年份,他被问到一个问题:你觉得特斯拉十年后会是什么样。

希望那时候我们有一条完整的产品线,从跑车一直到经济型车。十年后,我希望我们在造几百万辆车。(马斯克)

2009 年,特斯拉累计交付的车以千为单位。这个目标比当时的产能高了两三个数量级。他说的时候没有一点犹豫,语气跟刚才评价蜗牛一模一样。

创业者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活都得干的那种

主持人一上来就问,创业者在你眼里是什么样的人。

我觉得大概是某种意义上的通才,虽然在某些领域有专长,技术或者商业,或者别的什么。(马斯克)

主持人追问,通才就是指能看到更大的图景吗。

当然是。不过我说的是技能层面。我其实认为大部分人都能当记者,当记者意味着你得做一些自己不一定喜欢做的事。(马斯克)

主持人接了一句:我不喜欢做我不喜欢做的事。马斯克没顺着这个玩笑往下走,直接开始讲 SpaceX 干什么。

这段对话只有三句,但把创业者的定义讲完了。通才的意思不在“什么都懂一点”,在于没有人替你干那些杂活。公司越小,创始人要补的位置越多,法律、招聘、采购、客服,哪块缺人就得顶上去。等公司大了,这些位置才有人接。

他那句关于记者的类比,说的也是同一件事:一个职业里真正决定你能不能干下去的,往往是你愿不愿意做那些你不喜欢的部分。写稿子的人要打几十个电话,造火箭的人要核对几百页的供应商合同,都不在职业想象里。

大学时划出的三条线,后来成了他全部的履历

主持人问,你怎么会想到去造火箭。

我上大学的时候,认为有三件事最影响人类的未来。互联网;向可持续能源经济的转型;太空探索,特别是把生命延伸到地球之外。(马斯克)

第一条已经验证了。他说到这儿的时候,主持人插了一句,你当时说对了。

然后他自己补了一个细节。当年他申请去 Netscape 工作,对方没有回复他,所以他只好自己开公司。主持人说,他们现在应该很后悔吧。

这个细节值得停一下。把“没有人回应我”当成自己动手的理由,是很多公司真正的起点。被拒绝的人很多,把它讲成一个笑话而不是一段委屈的人不多。他在节目里说到这段的时候,语气是轻的,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他挑的这三条线,二十年后还在同一条路上。互联网让他有了资本,能源和太空花掉了这些资本。顺序很重要:先赚到钱,再去干那些短期不赚钱但重要的事。反过来走不通。

去太空不是为了找外星人,是给生物圈做备份

主持人问,火箭飞上去,你觉得我们能找到什么。

我觉得能发现很多东西。太阳系里不太可能有生命,也许有一些粉红色的。(马斯克)

火星是偏粉的红色,这个是玩笑。笑完他说了正经的。

重要的不是发现什么,虽然我认为发现很重要。真正的问题是让生命成为多行星的。本质上是在给生物圈做备份。我认为我们需要采取预防措施,确保生命延续下去,至少是我们所知道的生命延续下去。正确的做法就是把生物圈备份到另一颗行星上。(马斯克)

“备份”这个词他用得很顺,因为他从软件行业出来。在软件里,备份是常识:多存一份副本,成本可控,坏了还有得救。他把这个逻辑放大到了整个物种。地球是那台正在运行的服务器,火星是异地机房。

他还加了一个限定,“至少是我们所知道的生命”。他没打算拯救所有的可能性,他要保住的是这一套已经被验证能跑起来的系统。这个限定后来在他关于 AI 风险的论述里也会反复出现,逻辑是一样的:先把现有的东西保住,再谈别的。

这个说法后来被他重复了十几年,2009 年就已经完全成型。很多人以为“多行星物种”是近几年的新叙事,其实它至少在这档轻喜剧节目里就出现过,而且是在吃完一只蜗牛之后。

火箭为什么能飞上天

主持人问,火箭怎么飞起来的。他拿起手边的东西开始演示。

用的是牛顿第三定律,作用力和反作用力大小相等、方向相反。(马斯克)

主持人问,那是重力吗。他说不是。

你把气体从尾部喷出去,火箭就往反方向走。本质上是动量守恒。(马斯克)

整个解释不到二十秒,没有一个术语需要查字典。这个能力后来被反复观察:他能把一件极其复杂的事压缩到一个中学生能听懂的长度,而且不损失准确性。

压缩的难点不在于把话说简单,在于知道哪些细节可以扔。火箭上天牵扯到燃烧室压力、比冲、结构质量比、气动稳定性,他一个都没提。他提的是“往外喷气,所以往里推”。这个层级的选择本身就是一种判断力,很多人讲不清一件事,不是因为不懂,是因为不知道听众站在哪一级台阶上。

747 只飞一次的比喻

主持人问,你们造的火箭最酷的地方是什么。

最酷的是它有潜力大幅降低太空运输的成本。(马斯克)

然后他给了那个类比。

要想在成本上有数量级的改进,唯一的路是可复用。现在的火箭是一次性的。任何交通工具,汽车、飞机,零件都要用很多次,你不会为了一趟行程买一辆车。如果一架 747 只能飞一次,那张机票会贵到什么程度。(马斯克)

这个类比经得起推敲。火箭贵,不在于材料贵。铝锂合金、碳纤维、发动机的合金,按吨算都不算离谱。贵的是那一整套精密硬件只用一次就沉进海里。把“一次性”改成“多次使用”,成本的分母就变了。

2009 年说这句话,是逆着行业共识说的。当时的普遍看法是火箭天生就该消耗掉,航天飞机的部分复用被当成反面教材。他挑的不是一个技术难点,是一个成本结构。

判断一个行业的成本能不能塌下来,看它有没有哪个环节是天生一次性的。这条思路不只对火箭有效。服务器曾经是一次性的,后来变成云;卫星曾经是一次性的,后来变成星座;厂房曾经是定制的,后来变成标准模块。凡是“用完就扔”的环节,都藏着一个数量级的空间。

后来十多年,可回收火箭成了整个行业追赶的方向。他在节目里讲这个的时候,用的还只是“有潜力”这个词,因为那时候连一次回收都没做成。

猎鹰 1 号是测试箭,猎鹰 9 号的名字来自九台发动机

主持人问第一次发射。他说猎鹰 1 号是一枚小火箭,某种程度上是他们的试验品,去年入了轨。猎鹰 9 号大得多。

主持人问,那中间那些猎鹰都去哪儿了。

编号指的是发动机的数量。猎鹰 9 号底部装了九台发动机。(马斯克)

命名规则说清楚,序列里为什么没有猎鹰 5 号和猎鹰 7 号也就明白了。这个细节后来被很多人记住,因为它足够简单,而且透露出一件事:他的命名方式是功能性的,不是营销性的。名字里写的是工程参数,不是品牌故事。

他在节目里只说“去年入了轨”,没提前三次发射的失败。公开记录里,猎鹰 1 号的前三次都没成功,第四次才进轨道。当时 SpaceX 的资金只够再试一到两次。

这个背景能解释他说话的方式。他不是在隐藏什么,是那种刚从悬崖边爬回来的人通常的语气:事情做成了,就只说结果。过程里的每一次爆炸,说出来对听众没有用。

特斯拉 Roadster:当时全美唯一能上高速的电动车

话题转到特斯拉。

特斯拉造电动车。Roadster 是美国和欧洲唯一一款能上高速的电动车,在运动型车里是唯一的,在所有类型里也是唯一的。它可以和保时捷 911 相比,实际上比 911 快。0 到 60 英里加速 3.9 秒,操控很好,样子也还行。(马斯克)

“唯一”这个词他用了两次,说得很清楚:不是运动型车里唯一,是所有类型里唯一。

2009 年这句话是成立的,市场上确实没有第二款能合法上高速的纯电车。这个位置很特殊:它没有竞争对手,也没有参照物。电池包怎么布置、热管理怎么做、充电接口按什么标准、撞车后电池会不会烧,全都没有前人可以问。供应链得一家一家谈,法规得一条一条推。

所以那几年特斯拉最贵的东西不是车,是它逼着整个行业长出来的那套基础设施。

主持人问,有没有做过粉色的。他说车漆几乎任何颜色都能做,好像真做过一台粉的。这句话里没有炫耀的成分,他讲的是一个产能问题:小批量生产的时候定制颜色成本可控,等产量上去了,这件事就变成负担。他后来对车漆颜色的态度变化很大,原因就在这里。

混动里只有 2% 是电,这个数字决定了它的天花板

主持人说自己开的是混动车,问纯电好在哪。他的回答不留情面。

你说你有辆混动车,那辆车大概 2% 是电、98% 是汽油。如果全世界都开你这种车,我们仍然 100% 依赖汽油。纯电的好处是,电可以从太阳能、风能、地热来,那才是可持续的未来。(马斯克)

2% 不是一个精确统计,是量级上的判断。他的意思很清楚:混动是一块踏板,不是终点。踏板有用,但它改变不了能源结构的依赖关系。一辆车只要还装着油箱,它的能源来源就锁死在石油上。

这个判断在 2009 年是少数派。当时几乎整个汽车行业把混动当成过渡方案,大量资金往这条路上投,纯电被当成小众玩具。他直接跳过了过渡期,去做那个当时没人看好的终局。

事后看,这个选择的风险极高。跳过过渡期意味着没有中间收入,只能靠高端小批量产品养活研发。Roadster 卖十万美金一台,卖不了几台,钱全烧在 Model S 上。2008 年特斯拉差点断粮,靠一轮融资和一笔贷款撑过去。

主持人问,客户是不是在抱怨油价。

油价不是买一台十万美元跑车的主要驱动力。(马斯克)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第一批买家不是被省钱说服的,是被性能和新鲜感说服的。想清楚这一点,产品定义和营销话术都会跟着变。等成本降下来,才轮到省油这个理由登场。

充电像插吹风机,续航接近 250 英里

主持人问怎么充电,是不是得拖着很长的延长线跑。他说大多数人车库里就有插座,你也可以拖着延长线,但不建议。

续航接近 250 英里。这个数字在 2009 年足够覆盖绝大多数人的日常通勤,剩下的场景靠家里的第二辆车解决。这套说法后来成了整个电动车行业的标准话术,起点就在这类早期访谈里。

主持人接着问,这辆车最酷的地方是什么。

加速。在高速上超车不用降挡,动力是瞬间来的。(马斯克)

电动机的扭矩从零转速就满额输出,内燃机结构上做不到。主持人形容那感觉像高速公路上的萤火虫,这个比喻有点跳,但方向对:快得不讲道理,而且安静。

这段对话里藏着一个产品逻辑。他没有从环保讲起,没有从省钱讲起,他讲的是超车那一下。先让人觉得爽,再让人接受它是对的。顺序反过来,十年前就有一批纯电车试过,全都没卖动。

Model S 提前两年公布,是不想让人等两年才知道它长什么样

他们刚发布了 Model S。

我们想让人知道这辆车会是什么样。与其等两年,不如先给个预览。(马斯克)

提前两年公布一台还没量产的车,在汽车行业不常见。传统做法是临近上市才放图,怕的是提前泄露影响现款销售。

他这么做有具体的好处。一台看得见的车能锁定三样东西:预订单、供应商的产能承诺、还有愿意降薪来干这件事的人。发布会本身也是一次招聘广告,来看车的人里总有几个会投简历。

代价是,你把自己的时间表公开了。做不到,所有人都会拿着日历回来找你。他后来确实多次延期,这个习惯从 Model S 就开始了。Model S 原计划 2011 年量产,实际交付是 2012 年。这个偏差在他后面的产品里反复出现,几乎成了固定特征。

所以提前公布这件事,本质上是一次赌注:赌自己能追回进度,赌市场愿意等。他每次都赌,大多数时候赢一半。

中间那只蜗牛

节目在这里插了一段最奇怪的环节。主持人端上真的蜗牛,说是给你的“S car”预告。

马斯克说没吃过。吃了一个,评价:像鸡肉,很有嚼劲。

主持人顺着往下接,说蜗牛爬得很慢。他回了一句,蜗牛很慢,我们不慢。

这段插曲和造车没关系。但你如果连着看完整场,会发现他的反应速度一直是这样:别人递过来的东西,他接得住,然后用一句话收掉,不拖泥带水。吃蜗牛这件事,换成别人可能会推辞,可能会勉强吃一口然后做出夸张的表情,他没有,他认真吃完,认真评价口感,然后继续。

十年后:从跑车到经济型车,年产数百万辆

那个十年问题,回到这里。

希望那时候我们有一条完整的产品线,从跑车一直到经济型车。十年后,我希望我们在造几百万辆车。(马斯克)

2009 年说这句话的时候,Roadster 的累计交付还以千计。这个目标和当时的产能之间差了两三个数量级。

回头看,2019 年特斯拉全年交付约 36.7 万辆。距离“几百万”还差得远,方向是对的。Model S 在 2012 年交付,Model 3 在 2017 年交付,产品线确实是从上往下铺的:先做贵的、少量的,把技术和品牌立住,再用同一套东西去做便宜的、大量的。

这个路径不是他事后总结出来的,2009 年他就这么说了。只是时间表乐观了一大截。他所有的时间表都乐观一大截,这是固定特征,不是某一次的失误。

这里有个容易被忽略的点。目标定得夸张,实际执行就会追着一个够不着的数字跑,跑十年也能跑很远。目标定得保守,团队会用保守的方式配置资源,最后连保守的数字都保不住。他的做法在这两种失败之间选了前者。

一分钟定义十个词,暴露的是思维速度

节目最后有个游戏,叫 Fabulous Cup,一分钟之内把一堆词定义完。

  • 外星人:我以前是,直到拿到绿卡。
  • 猎鹰 1 号:SpaceX 造的第一枚火箭。
  • 高尔夫球车:肯定不是特斯拉 Roadster。
  • SolarCity:美国太阳能的未来。
  • 三胞胎:我有,很棒,推荐。
  • CEO:我经常干这个。
  • 牛油果:配鳄梨酱很好吃。
  • 不可能:大概是我的中间名。
  • PayPal:网上最好的支付方式。
  • 电:未来的交通。

十个词,中间基本没有停顿。

“外星人”那个是拿自己的移民身份开玩笑,他确实是从南非来的,后来入籍美国。“不可能”那个是全场最像他的一句,一个人的中间名要是叫“不可能”,很多决定就解释得通了。

“牛油果”那个是循环定义,牛油果配鳄梨酱,鳄梨酱就是牛油果做的。他在偷懒,但偷得很快,快到没人反应过来。

这个游戏测不出深度,它能测出一件事:你对一个概念有没有准备好一句话的版本。有,就能立刻说出来;没有,就会开始“这个嘛,要看情况”。后者在会议上很常见,通常意味着这个人还没有想清楚,只是在用语言拖延时间。

主持人最后送了他一个绿色钥匙扣,因为他太环保了。她顺口说了一句,不知道宇宙飞船的钥匙长什么样,也许可以拿这个凑合。全场结束。

这场访谈里没有宏大叙事

整场节目,他聊的是喷气、编号、插座、颜色、价钱、蜗牛。真正想做的事情,都藏在这些细节后面。

2009 年的马斯克身上还没有后来那层神话色彩。两家公司都在生死线上,他坐在一档轻喜剧风格的节目里,被人递上一盘蜗牛,认真地吃完,说像鸡肉,然后继续回答“那你十年后会怎么样”。

这个画面比任何演讲都更能说明一件事:做长期的事,大部分时间是在处理具体问题,不是在高谈阔论。火箭的成本结构,车的插座在哪儿,混动里那 2% 的电,这些才是真正决定成败的东西。

还有一点。他讲可复用火箭的时候用的是“有潜力”,讲十年后的时候用的是“我希望”。整场没有一句“我确定”。这种表达方式在宣传上很吃亏,但它让后面那些兑现的部分显得更可信,因为当初他并没有把话说满。

这篇文章能带走的几件事

如果你也在做一件需要很多年才能看到结果的事,这场访谈里有几条可以直接用的东西。

  • 用“这件事会不会影响几十亿人的基本条件”来筛长期方向,但筛完之后立刻下到最具体的一层动手。他大学挑的三条线,二十年后还在同一条线上,因为他挑完之后去写了代码、造了火箭。
  • 盯成本结构,别只盯技术参数。可复用这个判断,逻辑跟“747 只能飞一次”一样朴素。你所在的行业里,有没有哪个环节是天生一次性的,那就是最大的机会。
  • 提前公开路线图,用确定性换时间和人。Model S 提前两年预告,锁定了预订单、供应商和愿意来的人。代价是时间表会被所有人记住,你得接受这一点,并且准备好解释延期。
  • 练习三十秒讲清一个原理。牛顿第三定律加动量守恒,够了。这个能力在融资、招聘、说服家人的时候都用得上。练法是强迫自己删掉所有术语,看还剩什么。
  • 别在纯度不够的方案上停留太久。2% 是电的混动改变不了依赖关系。判断一个方案是不是过渡品,就看它有没有碰到那条真正的线。
  • 把“通才”当成一个正经的技能目标。公司早期,创始人的核心工作是补位。没人干的活,就是你的活。
  • 给每个概念准备一句话版本。一分钟定义十个词的游戏可以自己练,随便找十个你行业里的词,看能不能不假思索地说完。
  • 定一个十年后看起来夸张的目标,然后接受自己做不到。他说几百万辆,十年后做到了三十几万辆,方向没错,走十年就够远了。目标定低了,连这个都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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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hi I'm like the valley girl I live in Silicon Valley the heart of innovative technology I know where all these awesome companies are but how the heck did they get here that's what I'm here to find out I'm like the valley girl what do you [Music] do hi I'm like the valley girl sometimes

0:24I wish I could be like Superman and fly and then other times I think maybe it'd be to be like Batman and drive a really cool car our next guest couldn't decide so he does both please welcome Mr Elon Musk of Tesla Motors and SpaceX hi Elon how you doing good how you good have a seat tell me what is an entrepreneur to you you know I think somebody that is probably somewhat of a generalist even though they may have specific strengths in certain areas technical or business or wherever and generalists you mean and just kind of like see the bigger picture certainly see the bigger picture but I mean in terms of skills I actually think most people can be a journalist but being a

1:09journalist means doing some things that you don't necessarily like doing I don't like doing things that I don't like doing all right what does SpaceX do SpaceX we design and manufacture rockets and spacecraft so are you working with NASA or you're kind of replacing NASA no no NASA is our biggest customer and what may you want to start this kind of a company well when I was in college there were three areas that I thought would most affect the future of humanity that was the internet you were right about that yeah originally I applied to Netscape they didn't respond to me so I have to start a company that you're sorry now Netscape the transition to a

1:51sustainable energy economy okay and the third was space exploration in particular the extension of life beyond Earth what do you personally think is out there that we can find by you know launching Rockets into space well I think there's a lot that we can find Al unlikely in our solar system

2:10it's possible maybe some pink ones well m is red it's pinkish so yeah I think there's it's not a question of of necessarily finding things although I do think that finding things is important but it's really the it's making life multiplanetary growing like getting a summer home on Saturn or something kind of thing it's really about backing up the biosphere I think we need to take precautionary measures to ensure that life continues at least Life as We Know It And and the right way to do that is to to back up the biosphere to another planet now well tell me about the first launch the Falcon one was that the first one Falcon one is a small rocket that was kind of

2:51our test article okay we we got to orbit last year with Falcon 1 okay and then Falcon 9 is a much bigger rocket what happened to all the Falcons in the middle well the the the number refers to the number of engines oh okay so voline is n nine engines on the base yeah okay so how does it work when it takes off like what makes it go high blust the gas from the here you can you can use this to demonstrate sure well makes use of Newton's Third Law okay and is that gravity no that's for every action there's an equal opposite reaction right okay when you shoot gas out the at the end it pushes the rocket in the opposite direction okay conservation of

3:36momentum basically okay so you're shooting gas and then it takes off yeah yeah what do you think is the coolest thing about the rockets that you guys are making the the coolest thing about our Rockets is that they have the potential to be a massive cost Improvement in space Transportation oh so it's like cheap transport to space the only way to get to automatic or Beyond in terms of improvement is to make it reusable so right now so make reusable recyclable Rockets reusable we'll just like any motor transport cars planes we use all the parts in the No No well you do multiple trips right you don't have to buy a car for a single trip all right if a 747 could

4:18only be used for one flight okay it would be a very expensive flight well hey do you want to do you want to launch it one more time for us three two [Music] one I think it's time for a break we'll be right back with more fun and Elon Musk after this and we're back with Elon Musk of Tesla Motors and SpaceX so Elon tell me a little bit about Tesla well Tesla we make electric cars the Tesla Roadster is the only Highway capable electric car for sale in the United States in Europe not just the only sports car it's the only one of any kind it's comparable to you know Porsche 911 actually faster than a Porsche 911 okay and 060 of 3.9 seconds and

5:03it's got very good handling and it looks pretty cool have you made a pink one yet you can have any c l really actually I think we have made a pink one you made a pink one yeah oh my gosh so tell me about the S car we've just unveiled the model S we wanted people to know what the car was going to be like and I thought rather than wait for 2 years I'd rather give people kind of a a preview a teaser yeah yeah well I have an scart teaser for you okay so I've heard people have been saying look at that es cargo right I don't get it so I have some es cargo for you okay

5:38great do you like as cargo I don't I'll order it often but I've certainly had it I've never had it I don't know if I'm going to like it it doesn't taste quite like you'd expect a s [Music] taste tastes like chicken very good that was a new experience for me yeah it's chewy it's Chey it's good a nice nice job making them what does the escar and escar go have in common not a lot ESO

6:08are slow which we are not I I don't want to I don't want to think about the fact I just ate a snail so it was pretty good I just can't think about the fact that I've seen them snailing slugging along or whatever right so okay so your cars are you at a bug I'm just going to forget you said that so are your customers complaining about gas prices the price of gas is not the the main driver of somebody buying a $100,000 sports car Al so do you put gas in the car no it's pure electric you just charge it you plug it in like a hairdryer so your cars are all electric yeah so how does it work you plug it in like a hair dryer yeah the charges both into the car okay so just like you plug

6:55in a laptop or a cell phone or whatever yeah just plug it in and then you need really long extension cords no most people have plugs in the garage I mean like when it drives then you probably need a really long extension cord you could take that approach it's in advisable the range is almost 250 Mi oh wow battery yeah okay explain to me I have a hybrid why is it better than a hybrid when you say you have a hybrid you have something which is really maybe 2% electric and 98% gasoline and you need to sort of say okay if all the world had your your car Well we'd still be 100% dependent on gasoline and the advantage of all electric is that you can then generate

7:35your your electricity from renewable means like solar wind geothermal and that's a sustainable future what's the coolest thing about your Tesla probably the acceleration when you're on the freeway and you want to pass someone you don't have to downshift or anything it's just instant acceleration so you're like a firefly on the freeway it's just amazingly zy wow where do you think Tesla's going to be in about 10 years well hopefully at that point we have a complete you know array of products from sports cars all the way down to economy cars and we'll be in 10 years I would hope we're making millions of cars in 10 years so I have a little activity

8:08for you are you ready sure okay it is called The Fabulous cup it's full of fabulous terms and basically what I want you to do is go through and Define them as fast as you can and you have one minute to try and Define them all ready sure set go aliens well I used to be one until I got my green card Falcon 1 it's a rocket made by SpaceX initial rocket golf cart not a Tesla roadsta that's definitely a Tesla Solar City the future of solar power in America triplets I have them they're awesome I recommend them CEO yeah I do that a lot avocado it's great with guacamole

8:53impossible my middle name I suppose PayPal best way to pay on the internet electricity the future transport that's it awesome that was pretty fast for that you get a because you're so green you have a fabulous green keychain for all your cool cars and I don't know how the spaceship works but maybe we can you know use it for those keys too all right cool well thank you so so much for coming out here Elon this was a lot of fun I'm like the valley girl and I'm like Elan musk thanks so much thanks for watching we'll see you next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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